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納帕谷‧美國加州


帶著看過呢啲加價演唱會的亢奮入睡後,早上六時我便要起床,趕著乘搭從聖荷西開往三藩市市中心的列車,再匆匆到達指定的集合地點,等待載我走去尋味葡萄的旅遊巴。

我們先經過金門大橋,再直闖加州公路101號,先向Sonoma Valley出發。今天三藩市灣區一帶都天朗氣清,而我亦終於有機會一睹金門大橋的“全相”。導遊在駕駛同時亦向我們介紹Sonoma Valley及納帕谷(Napa Valley)一些和釀酒有關的歷史。在參觀前我只是從色慾都市第四季最後一集中得到有關納帕谷的資訊(例如它是釀酒區以及大先生離開紐約後會搬到那裡去),殊不知納帕谷一帶產紅酒的歷史原來可追溯到美國立國前的西班牙統治時期(多謝西班牙的傳教士)。



雖然有差不多三百多年的釀酒歷史,納帕谷在上個世紀中仍寂寂無名。令納帕谷的酒莊園一夜成名的,是1976年的'Judgment from Paris'———一批蒙著眼睛的裁判一致決定納帕谷的紅酒比法國釀酒區的好喝。自此以後,到納帕谷一帶去wine tasting的遊人絡繹不絕,每年更多達四百萬遊客到這裡尋味葡萄。



作為四百萬遊客之一的我,今天的行程包括參觀三個酒莊,而我在每個酒莊可以試飲五杯酒,即是說這天我共嚐了十五款酒。我的味蕾並不特別靈敏,因此未能分辨各種紅酒/白酒/有汽酒(法國禁止他們自稱香檳,但根本就一模一樣……)的不同之處,但我與巴黎審判的裁判有相同的結論:都好喝!



一瓶好喝的紅酒才不到二十美元,所以我在第一所酒莊已經急不及待買了一瓶。酒莊的設計是歐陸式的,仿古的主建築內是賣酒櫃枱以及紀念品店,而建築外的露台可眺望整個葡萄園以及山谷的風光。我參觀酒莊的那天風和日麗,於風光明媚的背景下在酒莊的露台上喝酒,真是品味人生的情節。

真的後悔由於擔心行李超重而只買了一瓶酒回港的這個決定……

P.S. 極度推介這個由三藩市出發的品酒團,一百美元包來回三藩市/納帕谷、酒莊品酒費、導賞員以及一頓豐富午餐。詳情見:http://www.allsanfranciscotours.com/body.asp?tour=SFO-B0024&page=TourDetails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二零零四年八月五日:阿姆斯特丹‧荷蘭

這一趟阿姆斯特丹之旅絕對是終極的走馬看花。

那時我正在比利時布魯塞爾舅父的家中寄住,還差一天便要離開出發到巴黎。當時我第一次自行歐遊,幼稚地認為地方去得愈多愈好,所以硬要安排自己到阿姆斯特丹走一趟,看看這個大蔴城。不計從布魯塞爾往返阿姆斯特丹的五個多小時車程,我只在荷蘭的國土上逗留了短短六個小時(之後零七年因航班廷誤滯留在阿姆斯特丹的機場八個小時,比這次留得更久)。




到底我在這六個小時幹了些甚麼呢?幾乎沒有印象。看過了六年前在那裡拍的照片,仍記不起我實際在那裡幹了甚麼。只記得我穿梭阿姆斯特丹的大街小巷水道上,不停的尋找銀行(因為想拍下一張有"Holland Bank"的照片)。






我想我應該把阿姆斯特丹剔除於本人遊覽過的地方的名單上(還有德國的柏林)。

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二日:奧斯威辛集中營‧波蘭

波蘭的南部大城市克拉科夫(Karkow)是一個旅遊資源豐富的地方,除了它本身的古城區已擁有世界文化遺產的地位外,它的四週亦有許多遊覽景點,例如鹽礦、木教堂、雪山和集中營等。每天都有數百過導賞團從克拉科夫市中心出發到不同的景點,而我這天的行程是參觀世界最大凶宅---奧斯威辛集中營(Auschwitz concentration camp)。




在乘旅遊巴往奧斯威辛集中營途中,我們先溫故知新,看了有關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紀錄片。一個多小時後便來到集中營的第一區,從外面看起來有點像麥理浩夫人渡假村,但身處其中的我總是覺得那裡十分陰沈。我們走進了幾幢樓房內參觀,一邊聽導遊解說猶太人如何被騙到集中營以及營內的不人道待遇。由於驚覺我身處的地方在六十多年前有發生過許多慘絕人寰的事,令我心情非常沈重,再加上看到那堆積如山的部份死難者的衣履,令我由衷覺得不能在這裡展露笑容。





稍後我們到了集中營的另一區,了解納粹軍如何有系統地進行屠殺。得知有些人在乘搭死亡列車時因被騙去外出工作而展露笑容,看到相關的歷史照片時,真的感到不寒而慄。






我一整天都在接收有關屠殺暴行的資訊,心情鬱悶的我站在死亡列車的路軌上等待回克拉科夫的旅遊巴時,不禁在想人性是否如荀子所言是本惡。此時天空忽然烏雲密佈,是否上天已給我回覆?



PS 在參觀毒氣室時,導遊要求我們在裡面默哀,當所有人都靜下來時,忽然聽到「砵」的一聲———真的有人在放「毒氣」!

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鐘乳洞‧斯洛文尼亞


是日行程是到斯洛文尼亞參觀世界文化遺產級的Skocjan Caves鐘乳洞,但在前一個晚上我仍然在法國的尼斯。乘搭我最喜愛的通宵火車,我在清晨時分再次踏足威尼斯,然後再在那裡轉火車到彼鄰斯洛文尼亞邊境的意式城市Trieste。

由於親愛的梁永昭先生聲稱有很多鐘乳洞團均在Trieste出發,甫下車我便到車站及旅客中心詢問一番,得到的答案均是不知道。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我坐在Trieste的海濱閱讀孤獨星球地中海區歐洲一書,得知除駕駛外唯一自行到鐘乳洞的方式是先到斯洛文尼亞的Divača火車站,再沿指示走四十多分鐘便可到達鐘乳洞旅客中心入口。我於是到了過境巴士站碰碰運氣,得到的建議是先到斯洛文尼亞的Sežana巴士站再轉車便可直達鐘乳洞入口。





半信半疑的我結果登上了有許多學童上上落落的巴士,又越過高山又越過谷後,它奇蹟地在位於深山的鐘乳洞入口前停車。誤打誤撞下,我找到了比孤獨星球建議更好的方法到達Skocjan Caves鐘乳洞,深感自豪。





我到達Skocjan Caves鐘乳洞時剛剛好趕得及最後一班導賞團(參觀鐘乳洞的旅客必須跟隨導賞團入洞)。鐘乳洞比我想像中的大得多,裡面甚至有地下河流在流動(名叫Reka River )。鐘乳洞內的溫度比外面要低得多,只穿背心的我幸好隨身帶了一條大毛巾去包裹著自己,避免著涼。已忘了鐘乳洞形成的原因,只記得Skocjan Caves是世上最大的天然地底洞。







旅程快完結的時候,看看那通往返回旅客中心的吊車站的數百級樓梯,才驚覺原來我們己向地底走了三百多米。走到天國的階梯的盡頭後,終於重見天日。離開鐘乳洞後,我依孤獨星球的建議,經過郊野公園的小徑走了四十多分鐘,來到冷冷清清的Divača火車站,等待最後一班開往Koper的列車,再乘巴士回Trieste。




回想起來,這天的行程異常迂迴:尼斯(火車)->威尼斯(火車)->Trieste(巴士)->Sežana(巴士)->Skocjan Caves(步行)->Divača(火車)->Koper(巴士)->Trieste。這可能是本人乘搭最多不同交通工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