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二日:奧斯威辛集中營‧波蘭

波蘭的南部大城市克拉科夫(Karkow)是一個旅遊資源豐富的地方,除了它本身的古城區已擁有世界文化遺產的地位外,它的四週亦有許多遊覽景點,例如鹽礦、木教堂、雪山和集中營等。每天都有數百過導賞團從克拉科夫市中心出發到不同的景點,而我這天的行程是參觀世界最大凶宅---奧斯威辛集中營(Auschwitz concentration camp)。




在乘旅遊巴往奧斯威辛集中營途中,我們先溫故知新,看了有關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紀錄片。一個多小時後便來到集中營的第一區,從外面看起來有點像麥理浩夫人渡假村,但身處其中的我總是覺得那裡十分陰沈。我們走進了幾幢樓房內參觀,一邊聽導遊解說猶太人如何被騙到集中營以及營內的不人道待遇。由於驚覺我身處的地方在六十多年前有發生過許多慘絕人寰的事,令我心情非常沈重,再加上看到那堆積如山的部份死難者的衣履,令我由衷覺得不能在這裡展露笑容。





稍後我們到了集中營的另一區,了解納粹軍如何有系統地進行屠殺。得知有些人在乘搭死亡列車時因被騙去外出工作而展露笑容,看到相關的歷史照片時,真的感到不寒而慄。






我一整天都在接收有關屠殺暴行的資訊,心情鬱悶的我站在死亡列車的路軌上等待回克拉科夫的旅遊巴時,不禁在想人性是否如荀子所言是本惡。此時天空忽然烏雲密佈,是否上天已給我回覆?



PS 在參觀毒氣室時,導遊要求我們在裡面默哀,當所有人都靜下來時,忽然聽到「砵」的一聲———真的有人在放「毒氣」!

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鐘乳洞‧斯洛文尼亞


是日行程是到斯洛文尼亞參觀世界文化遺產級的Skocjan Caves鐘乳洞,但在前一個晚上我仍然在法國的尼斯。乘搭我最喜愛的通宵火車,我在清晨時分再次踏足威尼斯,然後再在那裡轉火車到彼鄰斯洛文尼亞邊境的意式城市Trieste。

由於親愛的梁永昭先生聲稱有很多鐘乳洞團均在Trieste出發,甫下車我便到車站及旅客中心詢問一番,得到的答案均是不知道。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我坐在Trieste的海濱閱讀孤獨星球地中海區歐洲一書,得知除駕駛外唯一自行到鐘乳洞的方式是先到斯洛文尼亞的Divača火車站,再沿指示走四十多分鐘便可到達鐘乳洞旅客中心入口。我於是到了過境巴士站碰碰運氣,得到的建議是先到斯洛文尼亞的Sežana巴士站再轉車便可直達鐘乳洞入口。





半信半疑的我結果登上了有許多學童上上落落的巴士,又越過高山又越過谷後,它奇蹟地在位於深山的鐘乳洞入口前停車。誤打誤撞下,我找到了比孤獨星球建議更好的方法到達Skocjan Caves鐘乳洞,深感自豪。





我到達Skocjan Caves鐘乳洞時剛剛好趕得及最後一班導賞團(參觀鐘乳洞的旅客必須跟隨導賞團入洞)。鐘乳洞比我想像中的大得多,裡面甚至有地下河流在流動(名叫Reka River )。鐘乳洞內的溫度比外面要低得多,只穿背心的我幸好隨身帶了一條大毛巾去包裹著自己,避免著涼。已忘了鐘乳洞形成的原因,只記得Skocjan Caves是世上最大的天然地底洞。







旅程快完結的時候,看看那通往返回旅客中心的吊車站的數百級樓梯,才驚覺原來我們己向地底走了三百多米。走到天國的階梯的盡頭後,終於重見天日。離開鐘乳洞後,我依孤獨星球的建議,經過郊野公園的小徑走了四十多分鐘,來到冷冷清清的Divača火車站,等待最後一班開往Koper的列車,再乘巴士回Trieste。




回想起來,這天的行程異常迂迴:尼斯(火車)->威尼斯(火車)->Trieste(巴士)->Sežana(巴士)->Skocjan Caves(步行)->Divača(火車)->Koper(巴士)->Trieste。這可能是本人乘搭最多不同交通工具的一天。

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

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少女峰‧瑞士



在小巧而漂亮的班恩(Bern)匆匆逗留一個晚上後,清晨我便急步走往班恩的火車站乘火車去恩特拉根(Interlaken),從而趕上通往少女峰的火車。




瑞士的火車很準時的在到少女峰(Jungfrau)的火車開出前十五分鐘把我送到恩特拉根,我還有時間把大背包放進火車站的儲物櫃呢。可惜一離開恩特拉根,亦標誌著收費路段的開始,本人手持的Eurail Pass只能為我帶來25%的折扣……(到達瑞士才發現我應該買Swiss Pass,雖然憑Swiss Pass仍要補錢)到達位於少女峰山腳的Kleine Scheidegg總共補了CHF52.20,之後再要多付CHF82.00到少女峰,要親眼一睹少女峰果然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呢。




通往少女峰的火車在山谷中行駛一會兒後,很快便駛往黑漆漆的隧道裡去。為免乘客有密室恐懼症,在中途站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乘客可步行往觀景台看看風景,彌補列車沿途漆黑一片的遺憾,真是體貼。




不夠一個小時就到達了歐洲最高的火車站---少女峰火車站(現在回想起來,它才三千多米,並不算很高呢)。在看到光之前仍需要走一條長長的隧道,先到達遊客中心,再走三層樓梯到達觀景台。一到達觀景台,我眼前只有藍色和白色,甚是壯觀。雖然我身處雪山並暴露於空氣中,但在猛烈的陽光下,少女峰上並沒有想像般寒冷,我帶去的羽絨也因此而無用武之地。





畢境觀景台離雪地有點遠,為了感受雪的觸感,我再回去遊客中心下的隧道(我對那不自然的遊客中心不屑一顧),從另一個通往雪地的出口離開。第一次親手接觸到天然的雪的我感到十分興奮,不停在雪地上跑跑跳跳(因而帶來之後輕微高山反應---頭痛),但其實鋪滿厚厚的雪的路並不好走。





在藍和白之間逗留了一個小時後,逛過遊客中心內的冰宮後,我便乘車下山到Grindelwald,再乘吊車到了在半山的First。在乘吊車途中聽到很多鐘聲,原來是由掛在乳牛頸上的小鐘因牛吃草擺動身體而發出的。





經過四十五分鐘被群山環抱的吊車旅程後,終於到達是日高潮位:First Flyer。簡單來說,就是坐在一個吊在鋼纜上的坐位然後衝落山。在被群山環抱的環境下享受速度帶來的刺激,那種快感實在難以言喻。

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一日:的的喀喀湖‧玻利維亞

經歷千辛萬苦(其實只是航班延誤及被迫在邁亞美自費滯留一晚),終於來到期待已久的神秘國度——玻利維亞。可惜我的行李並沒有隨本人的航班入境,結果我要度過連續第三個沒有潤膚膏的晚上,並整夜擔心第二天會不夠衣服禦寒。

第二天早上我六時多便起床了,服務友善的旅館特意為我提早早餐時段,令我能在出發現好好享受一番。喝了傳聞可舒緩高山反應的可可葉茶(Coca tea),味道像薄荷茶,不太肯定它有否舒緩我的高山反應,但肯定它在冷冷的拉巴斯(La Paz)清晨中為我帶來暖意。

吃過早餐後不久,我預先在網上預約的的的喀喀湖(Lake Titicaca)一日觀光團的導遊Ali(事後得知他的名字是Alejandro!)來到旅館載我出走拉巴斯,可能因這觀光團收費較昂貴的緣故(盛惠一百八十美元),同行的只有另一名英籍女子Louise(佢都係我同鄉喎!)。




在到達的的喀喀湖前(當日我經想將Lake Titicaca說成Lady GaGa...),我們先到了一個小鎮,看看那裡的周末市集。在市集裡的我尤如回到三、四十年前的香港,到處都是生活百貨,有鮮肉有香草有衣服有乾糧有水果,都靜靜的躺在地上等人選購(導遊說可以以物易物)。叫賣的商販並不多,因此我在市集內仍聽到點風吹過的聲音。包圍我的大部份是玻利維亞的婦女,她們的打扮基本上一模一樣---一頂用以防曬的圓帽、長長的碎花裙、五顏六色的大披肩,以及大大的鮮艷'背包'。大家在專心選購日用品同時,我亦在用心觀察他們的日常生活。



之後來到的的喀喀湖邊,在等待開往Copacabana的快船上,我遇到了草泥馬---大羊駝(Llama)。付了10Boliviano(約十二港元)給'馬主'後,成功和草泥馬合照一番!野生的草泥馬十分怕人,你走近一點牠會立即逃跑,所以要和牠合照只好找些被人飼養的。在中國的網路上草泥馬是隱晦的咒罵,在玻國大羊駝則是明目張膽的祝福,是財富和幸福的象徵,所以大羊駝的圖案差不多出現在所有玻國售賣的各式紀念品上面。









坐快船橫渡海跋三千八百多米,全球最高船隻可航行的聖湖之上,個多小時就到達了在秘魯邊境附近的Copacabana。在這個看似悠閒的小鎮居然出現長長的車龍,原來不是堵車,而是那些車輛正在等待在神聖的的的喀喀湖上被聖母祝聖,祈求車子在路上沒任何的阻礙。再看看在教堂參與周六提前彌撒而擠滿教堂的人群,原來玻國的人都蠻虔誠的。






之後再分別到了月亮島和太陽島,看看小小的印加遺跡,再在擁有無敵湖景的餐廳一嚐的的喀喀湖裡的魚。印加遺跡太小,印象並不深刻,反而清楚記得在海跋高缺氧的情況下,走十級樓梯已覺得無比辛苦和氣喘。



再回到船上,突然進行了一些神秘的儀式,並承諾了要當一個更好的人(不知若做不到會有甚麼懲罰……)。儀式結束後,船忽然在湖中央停下,原來我們要轉往一艘較小的船去探訪浮島(Floating Island)的原居民。





浮島其實由蘆葦草堆積'填湖'而成,連島上的房屋及所有傢俬也是原居民用蘆葦草編績而成,當然還包括在孤獨星球封面上出現的蘆葦船。雖然原居民生活原始,但他們的小朋友也到新式村莊裡的學校上課。





一整天都在感受聖湖美麗的風光和原始的玻利維亞原住民文化,由於接觸到未看過的事物,因而強烈感到自己在旅行。但回到拉巴斯後又要面對現實---在酒店等待美國航空把我的行李送到,然後要匆匆趕到中央巴士站,登上開往南部Uyuni的通宵巴士。